早起的柳儿耳尖,听到殿内的异动就进来察看,见赫连曦几乎要摔下床,忙扶她起来,“夫人,地上都是碎瓷片,可别划伤了手。”

        “哎呀,奴婢来迟了,这就打发人去清扫。”叶儿姗姗来迟,“夫人要起身了?”

        “快拿些水来,夫人口渴了。”柳儿扶着赫连曦坐了起来,眼睛扫过她半遮掩的身子,略带揶揄道:“王上真是宠爱夫人,奴婢看了都羞。”

        “夫人,先漱漱口吧,晚点奴婢再去沏壶好茶来。”叶儿服侍人倒是殷勤,但眼角的笑意也是藏不住了。

        赫连曦任由她们摆弄了一番,对所有的恭维都不屑一顾,拓跋绪不过是在折辱她,怎么就和宠爱搭上边了?她为此事感到恶心,也为自己昨夜的沉沦所不齿。

        “不要碰我。”一想到穴里还被拓跋绪塞了东西,赫连曦便极为讨厌他人的触碰。

        “可是夫人,您该沐浴更衣了。”柳儿收回手,继续劝赫连曦道。

        “出去,你们都出去!”好不容易喝水润了润嗓子,赫连曦急忙扯着嗓子,吼人出去。

        见赫连夫人又发脾气,叶儿柳儿都跪了下来,“夫人,奴婢们不该自说自话,奴婢们知错了,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赶明儿王上该以为奴婢们苛待您了……”

        “咳咳,去,去把薛易找来…快去!”吼了一句嗓子又哑了,赫连曦清了清嗓子,又命令两个侍女道。

        “夫人,薛易他…”叶儿欲语还休。

        “他怎么了,不在外面吗?快把话说明白些。”赫连曦差点以为薛易出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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