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另一颗朱果,拓跋绪也没有放过,他的舌尖找到了顶端的小口,浅浅舔了进去。

        “呵啊…”赫连曦又酥又麻,乳尖都要被亲肿了。

        见赫连曦如此大反应,拓跋绪把她的雪峰掌握在手里,掂了掂道:“不然,这里也给孤用用好了,毕竟愈发大了些。”

        “什么?”赫连曦没有理解拓跋绪的意思,扭着身子想往后缩。

        拓跋绪直接跨坐在赫连曦的腰上,将软掉的肉棒挤进两乳之间。

        那阳物才射精不久,竟又有抬头之势,赫连曦惊叫一声,却不成想,两乳都被拓跋绪捧住摩擦了起来。

        拓跋绪不断揉搓着她的胸乳,直到柔软的乳球包裹住了缓缓挺立的阳物,就像游龙穿行于雪峰之间,或隐或现,却始终没有破云直上。

        男子一控制不好手劲,就容易伤了女子,拓跋绪也是一样,只管挺动着昂扬,不顾那搓红的鸽乳,掬在手里任意揉捏。

        胸口都快被搓破皮了,赫连曦忍着那阳物腥味,还是疼得叫了出来,“好痛,慢这,你慢些呀!”

        溺于欲望的拓跋绪哪里会停手,他停下了腰,又抓着乳球一上一下地包住肉棒,任由顶端的液体滴落在她的锁骨和脖子上。

        赫连曦无法,只好用指甲去抠他的大腿,费好大劲留下了几道血痕,身上人却还是无动于衷,只顾自己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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