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愣住,要命的两根手指拼命戳刺她的敏感部位。
他真刀真枪干她,最痛是肏到宫口。
现在,他极尽手指的灵活,她甚至怀疑他要捅坏她的肉。
乐君信的“服务”,明显降低她的思考能力。
她强撑着撩动红唇,“等电梯的人……这么多,为什么……嗯!就我们两个进这部?”
“观察挺细致。”乐君信再加入一根手指,“我不够你爽?”
梵音短促呻吟,扭腰讨饶,“哥哥,不、不要了……”
“小主人,要换根粗的,是吗?”
他拖腔带调,低哑的声线,将“骚”体现得淋漓尽致。
梵音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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