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来回,梵音险些被玩死。
她讨厌血腥味,却咬到他出血。
但如同每次对峙,死变态根本痛觉失灵。
身下巨根狂插,几乎要捅穿她的身体。
娇躯随他操干激烈颠晃。
梵音严重怀疑:血腥味能带给乐君信新的刺激。
于是,她松开微微渗血的皮肉,愤愤用他衬衣擦嘴。
“乐君信,停下……啊!”
话没说完,他直接隔着衣服咬她奶尖。
舌尖抵出隐约挺立的奶头,他低声:“小主人,你叫得这么骚,我怎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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