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后不给操的,也是她。
乐君信好像明白她想要什么。
于是,他皱眉,状似痛苦地拔出湿淋淋的性器,“我憋死,你就满意了?”
梵音趔趄着站直,眸光熠熠:“等我!”
乐君信:“……”
去而复返的梵音依然真空,饱满乳球随她走动颠晃,阴户若隐若现。
他仿佛能看见他留下的指痕。
未曾疲软的性器,经受刺激,狠狠跳动。
梵音弯腰,递给他一件内裤,“哥哥,你玩。干净的。”
太阳穴突突的跳,他轻扯嘴角,“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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