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
“嗯?”
男人滚烫黏湿的掌心,忽然紧贴她后颈。
她痉挛着高潮,喷溅的淫液,冲走清凉的膏药。
红唇溢出细碎喘息,梵音本能后仰身体,几乎要压弯他冒犯的手臂。
掌下肌肤细腻,耳畔呻吟勾人。
射精结束的乐君信,因梵音撩拨,再次勃起。
情潮褪去,少女秋眸由茫然到清澈。
她舔了舔嘴角,懊恼自己敏感:他轻轻碰触,她直接喷水,让他看戏。
“你沾了精液的手,”梵音决定先发制人,凶巴巴的,“为什么要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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