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梁不似手指,不能真正插入、抚慰,完全奔着让她欲求不满的目标。
呼吸逐渐急促,梵音嘴硬:“我不需要你帮!”
“是吗?”
乐君信突然舔她阴户。
湿热大舌扫荡几次,浸湿的窄小布料薄如蝉翼,效果如同他直接舔舐她紧绷生涩的两片阴唇。
梵音撩唇:“乐君信……啊!”
脏话滚过喉咙,最终变成呻吟。
乐君信满意,转身,将她抵在墙上,腾出右手,黑暗中,长指精准按压她颤抖的细缝。
他问:“梵音,七点五十八分,你在干什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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