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攀紧桌面,她勉强维持坐姿,接话,“操我?”
乐君信挺腰,顶到不可言说的深处,听她细碎痛吟,从容解答:“分心,肏坏你。”
分心已是如此。
梵音不再好奇“惩罚”。
她努力忽视深埋体内、随时能捣坏她的巨根,研究第二题。
乐君信的答对奖励,应该是“服务”她。
她第一次答对,他滚烫粗长的肉棒抵着她最脆弱的地方,偶尔跳动碾磨她穴口软肉,坚决不插入。
借口她分心,他“惩罚”,肏到宫口。
等她第二次答对,他拔出寸许棒身,依旧坏心眼地杵在原地,任她穴肉吸附、淫水翻涌。
第三次答对,他才捅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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