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一笑,道:“就他们这毛头小子,恐怕连行医之资格证都没有,若是真把你父亲看出个三长两短,谁付的起这个责任?”

        “作为行舟的合法妻子,我有权制止你的行为---”

        江凝雨脸色有些难看,冷冷道:“李箐---”

        “放肆---”一个头头发染成白色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大步走过来,瞪着江凝雨和苏白几人,冷喝道:“江凝雨,你怎么和母亲说话,难道不懂得尊敬长辈吗?”

        “父亲病的时候不在,现在忽然跑来回来假惺惺为他治病,而且还找这几个臭茄子烂番薯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李腾!你给闭嘴!”江凝雨毫不客气反击,冷冷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子两个,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们,只要有我江凝雨在一天,江家永远不会落到你们手里!”

        她这话,算是彻底撕破脸,把事情挑明了。

        被她称为李腾的那个白毛年轻人眉毛一挑,不屑一笑,讥讽道:“我现在可是姓江,只要老头子嗝儿屁,到时候你再出嫁,我就是江家的第一继承人---嘿嘿!”

        “你做梦!”江凝雨勃然大怒,眼神如刀,死死盯着他,怒喝道:“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给我滚开,我要过去!”

        李腾满脸冷笑,拍了拍手掌,顿时五六个黑衣保镖默默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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