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觉得能够拿到沧溟令牌的人,会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泛泛之辈?

        “我输了,我不应该拦你,令牌一事,我天师道绝不会在过问。”

        上官弘楞在原地片刻后,最终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萎靡不振道。

        “哦?你觉得这件事,你一句话就能揭过?”

        苏白似笑非笑的望着上官弘,眼中的杀意依旧未减分毫。

        刚才,若非是上官弘出手阻拦,觊觎他手中的令牌再三阻挠,他早就将晏几道血刃当场。

        如今,要打的是他,不打的也是他,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你要干什么?我之前并不知道晏几道与你有什么过节,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况且有老祖警告在先,你不能杀我!”

        上官弘在察觉到苏白的目光不善后,立刻警觉了起来,当初一代大师的风范,早已荡然无存。

        “若没那警告,我或许还思量一二,不会杀你,可是现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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