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空脸色缓缓变得淡漠，对着苏穆雪摆了摆手：“无妨。”
他眼神如刀，直直看着面前的拐杖老者，躬身一拜：“多谢三叔训诫！”
下一刻，他身躯缓缓挺立，眼神依旧冰冷固执，冷冷扫视过大厅内众人：“我苏行空做过的事，绝不后悔！”
“纵然苏家今日覆灭，却也是在巅峰和荣光中毁灭！”
“老夫只会站着生，决不可能跪着死！”
老者沉默一下，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复杂，不再说话。
苏行空还是当年那个苏行空！
一代枭雄！
若是因为他几句话就能改变，这就不是苏行空了！
苏白再看向苏行空时，眼神多了一丝异色。
不管此人当年如何，但是心智之坚，却是不能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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