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在洗剑池之中尽数化开,紧接着我们便感知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息,无边的杀气和煞气将那洗剑池中的滔天剑意覆盖起来,形成了此物。”

        说起这怪物的来历之时,嗤黎的脸色还非常的难看。

        不过这玄剑山作为遗失之地,无主都不知道多少亿年,产生各种古怪的变化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一道黑蓬人,手掌上印法变化不断,但终于开口说话。

        “那道剑意凝形,所蕴含的剑意不会超过洗剑池的万分之一,死一人之血染洗剑池,最强也就只能是这种层次,不是无法匹敌。”

        “吾要维持阵法,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你等速出手,将这剑意凝形的怪物给拦下来,决不能让他靠近祭坛半分,否则前功尽弃,剑冢之造化也就皆与吾等无关!”

        听到黑蓬人的话,祭坛上的几人神色各异,显然对于黑蓬人这种近乎于命令的语气,感到十分的不满。

        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万界之中至尊至下经天纬地的人物,何曾在至尊之下,听到这样命令的口吻。

        尤其是对于那天族二人而言,这黑蓬人还是他们天族之中的罪孽之人。

        但心中再如何不满,他们也知道,必须要出手拦下这剑意凝形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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