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眸子微微一眯,“你果真是舞鲛!”
苏白瞬间想通了这一点。
为何只是初境圣尊修为的姮檀可以掌握整个侍月帝国的权利,可以如此搅弄风云?
是曾经的舞鲛,夺舍了姮檀的肉身。
而今的姮檀,便是当初的舞鲛。
舞鲛不再伪装,“天魔负我,却为那个贱女人做么那么多……甚至如今时隔数亿年,他都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岁月,却还在为那个贱女人做事。”
“凭什么,那个贱女人凭什么?天魔的心中,居然从始至终就未曾有过我!”
舞鲛愤怒不已。
对天魔的恨意达到了极致。
苏白微微摇头,“修道至今,你我皆是超然凡俗之上的存在,为何要因为感情的事情种下这么深的执念?”
眼前之人,执念之深,是苏白前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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