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月帝君。
侍月帝君独自一人出现在须臾海上,没有穿着帝袍,而是着一身简单的白衣,持一截竹枝似乎本来是在悟道。
“道友这是要离开了?”侍月帝君问道。
闻言,苏白打量了眼前侍月帝君一眼,随即讥诮地道:“怎么,我离开天云道域,帝君便又打算卷土重来不成?”
侍月帝君一阵摇头,苦笑道:“道友误会了!时至今日,我已不作此想。”
“其实若非是鲛祖的意志,我也不愿意和天穹神国开战。”
苏白知道他口中的鲛祖,应该即是舞鲛。
“这种级别的神战,与我们而言也并无什么益处,即便胜了,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何苦为之呢?”
“但鲛祖毕竟是先祖之一,即便是我,也很难违逆她的意志。”
闻言,苏白以别样的眼神盯了侍月帝君一眼,“不承想帝君倒是看的通透。不过帝君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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