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鼻子觉得自己的眼眶在发红,他捂住胸口,一股奇怪的豁然开朗的感觉让乌索普无意识颤抖着:“胸前的旗帜,无论怎么样都要守护。”

        是啊,我怎么能够忘记自己出海的目的?被那种事所困住。

        自由啊自由,实现自己的期望,不被束缚,我所追求的不就是这些吗?

        ……

        当自己用油绳点燃巨型烛蜡的时候,哪怕身上的女人如泰山压顶般沉重,哪怕自己的肺部传来刺痛,哪怕视野与口鼻都蒙上血色,乌索普依然是开心的。

        他早已不是西罗布村那个爱说大话的小鬼头了。

        他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虽然现在才迈了一小段路程。

        他……

        “咳咳……”乌索普趴在地上,费力地吐出口中的瘀血,沾着鲜红的唇瓣微勾:“这下,防不住了吧。”

        “真是太可恶了!”女人愤怒地捏紧伞柄,她冷笑着飘上天空:“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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