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道:“我明白了。”
低冷悦耳的嗓音徐徐擦过耳膜,齐鸣轩的心重重一跳,一下窘迫得无以复加,小声道:“你明白个屁。”
“……”薛野没有理,抓着他手臂把他带进了浴室。那手掌也是湿漉漉的,带着热意。齐鸣轩被烫到似的抽了抽手,色厉内荏地抱怨:
“衣服!衣服要打湿了!”
薛野并不松手,把他轻轻推到墙边,随手关上门,不紧不慢道:“不躲我了?”
那语气仍是平静,眼神却已渐渐染上幽暗的色彩,某种气场刹那间抖开。分明两个人身形相当,齐鸣轩却错觉自己被他的气息整个笼罩住,浴室潮热暧昧的水汽往他鼻腔里钻,他心里一荡,腿也没出息地有点软了,却强撑着看向薛野,反驳道:
“谁、谁躲你了?”
他有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单就和同性发生亲密关系这一点,他其实还是会有轻微的不适。但他却又矛盾的,越来越喜欢薛野性爱中的样子。那种因为他而短暂外露的激烈情绪,比性本身带来的快感,还要吸引他。
就像此刻。
薛野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迅速唤醒了身体关于性事的回忆,他的呼吸抑制不住地发促,脸颊也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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