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野下床给他倒了杯水，顺便开了灯。齐鸣轩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睡意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大半，又喝了几口，靠在床头对薛野笑：
“小野你真好。”
薛野嗯一声，接过他的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齐鸣轩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喝水，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个没问出口的问题。
——你还生我的气吗？
一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来由地觉得，好像已经不需要问了。
他也说不太上来哪里不一样，但就是知道，薛野的心情恢复了。
他挠挠头，纳闷地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侣之间没有打一炮解决不了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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