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一副冷感的眉眼,沾染了欲望就愈发显得强势冷郁,眉骨锋利,瞳孔漆黑幽深,这样垂着眼睫居高临下地看人时,尤其有压迫感。齐鸣轩和他对视两秒,心头倏地滚过一阵疯狂的悸动,仿佛灵魂都酥了,不自觉地抓紧他的手,小声叫:

        “老公……”

        薛野紧盯着他,低低“嗯”一声,对他侧过脸,他心领神会地挨过去,脸热心跳地乖乖张开嘴,任那炙热的舌尖舔进他口腔。

        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是有点不正常的,他好像就是喜欢薛野在床上对他凶一点,支配他,或者命令他,用性器拍他的脸。每次薛野表现出冷漠专制的一面,总会让他心动得格外厉害。

        但他难以启齿,只在亲吻的间隙红着脸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指尖在滑腻的茎身上轻轻画圈,吐着热气喃喃:“老公全部进来好不好?”

        薛野如他所愿。

        他们在薄暗的灯光中沉默地做爱。

        怕惊扰到一个屋檐下憩息的家人,所有的动静都必须刻意收敛。齐鸣轩趴在墙上,脸埋在手臂里,塌着腰撅着臀,被薛野从后面干进来。平心而论,那动作并不如何激烈,但入得极深,每次都是整根进入,坚硬的伞冠碾过酸软的媚肉,摩擦出无尽的酸麻电流。敏感的阴道内壁被刺激得阵阵痉挛,快感如连绵的海浪席卷全身,齐鸣轩的大腿都在细细发着抖,偏偏不敢动,更不敢叫,只能咬着牙艰难地喘息,不多时,就生生憋得红了眼眶。

        显然,被这温吞压抑的性事折磨着的人不只他一个。齐鸣轩神思不属中也能感到薛野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到后来简直是在勒着他的腰发狠地顶。他快喘不过气了,不由得就挣扎了一下,模糊喃喃:

        “小野…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