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君真是有意思,那我就收下了。祝我们这几天合作愉快。”

        接下来的这几天,鸣人与佐井相处得有热有冷,有怒有喜。虽然佐井说话难听,而且两人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鸣人并不讨厌他。至少作为一个队友而言,佐井已经达到了不拖后腿的基本标准,况且鸣人的交友标准一向很低,只要有朋友就好,不会奢求太多。

        离开火之国的前夕,佐井无意中看到一把手里剑从鸣人的背包里滑了出来。他出于画家特有的观察细微事物的天性,端详了那把手里剑很久,却始终得不出个合适的结论。

        他问鸣人:“这把小小的忍具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忍具如果不能割开人的皮肉的话,就没有任何价值了,配带在身上也只是累赘。”

        鸣人看着地板上的手里剑,将其拾起,放回包中,解释道:“重要的故人送的。”

        “是宇智波佐助对吧?听说你们小时候关系很好,这把忍具正是小孩子用的尺寸。”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都说我和宇智波佐助长得有点像,所以我也多少听说了他的事情,”说着,他稍加偏头,仿佛正在面对镜头一般,找好了最佳角度后,便绽放出一个平面模特似的笑容,“你觉得呢?像吗?”

        “也就那样吧。佐助比你好看无数倍。”

        “恕我直言,这话很伤人心,不过我不会介意的。相反,”他不怒反喜,笑得反而比刚才自然多了,“你真诚相待了,既没有奉承我,也没有在背后说佐助的风凉话,我很开心,这证明了我当初的判断没有出错:你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如果可以,真想和你喝上一杯,听一听你的故事,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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