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在一个中年妇人的簇拥下,神清气爽的推门走了出来。
这两天辟寒符涨价,棚户区的散修大多都过的很艰难,王寡妇的生意自然大受影响,排队的情况更是多少天前就没有了。
今天完事之後,王寡妇不但没有像以前那样催他赶紧滚蛋换人,还起身殷勤的服侍他穿了衣服,把苟富舒坦的魂都轻了四两。
走在棚户区的土路上,迎面的寒风吹来,苟富非但不觉得冷,反倒感觉十分清爽。
自从跟了那个小爷,除了头几天过的有些提心吊胆外,後面接触日久,苟富逐渐放下心来,生活也就过的十分滋润。
随着天气转冷,辟寒符逐渐成为坊市里的热卖产品,刚开始,苟富每天还要摆摊卖一段时间。
随着器符店辟寒符的价格不断上涨,苟富每天卖的辟寒符就开始抢手起来。
到得後面,他都不用再摆摊了,一进坊市的门就有无数散修抢着要买他的辟寒符。
苟富卖辟寒符的利润,也因此不断增加。
那个小爷也是个守诺的人,从不过问苟富卖了多少,只要两百二十根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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