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松後面的话不说高远也明白这个道理,真到了那时候,别说苟富了,他亲自上都不一定能镇得住场子。

        高远正想报一个十八根金条的价格试试郑松的态度,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顿时改变了注意。

        於是高远笑眯眯的道:“郑胖子,不如我们换一种交易方式如何?”

        ……

        拂晓降临。

        稀薄的微光顺着敞开的地洞口照入坑道,照在苟富那张因为一夜未睡而有些憔悴的脸上。

        苟富懒洋洋的趴在坑道口,辟寒符的气罩隔绝了刺骨的寒风,因此苟富丝毫不觉寒冷。

        他往外瞅了瞅洞外已经泛白的天空,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

        一夜过去了,那个小爷到这会儿都没回来,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尽管那位小爷的手段十分惊人,但经过这麽多天的接触,苟富还是隐隐的感觉到,那位小爷应该不是练气之上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