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昌有些震惊的朝着对面的那个年轻人看去,一时有些拿不准对方攻击那些怪物的手段是术法还是符箓。
他对符箓之道略有涉猎,隐约能从那些在怪物身周爆发的银色光焰中感觉到一些炽阳符的痕迹,但其表现出的威力却与炽阳符有着天壤之别!
之前他不是没有尝试过用炽阳符攻击过这种怪物,但这些怪物身上的黑气诡异非常,即使是炽阳符都平均要花四到五张才能将其击杀,直到他身上带着的几十张炽阳符全部用完,也只是击杀了十几只而已!
他随后又想起对方刚才那有些怪异的攻击方式,难道是罕见的阳属性术法?
但他没有过多的纠结这点,只是匆匆的朝着对方拱手致谢了一下,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朝着一旁的角落处跑去。
高远眼见这个当初带着那个茗儿一起逛坊市的青年,一句话都没说就急匆匆的朝着一旁跑去,心下不觉有些奇怪。
正好他也想问问那些诡异的堵在西门门口的执法队员的情况,于是便抬腿跟了上去。
这个青年没走多远,很快就在一间不大的建筑前停了下来,只见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随后才轻声道:
“茗儿,是我,开门。”
“吱呀!”
房门刚刚开启,一道嫩黄色的身影便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黑衣青年,带着哭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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