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卓不凡回来了,走到他跟前,轻轻喊了声“春生师兄”,见他没有动静便走了。
待他上炕睡下后,春生才敢睁开眼睛,他看到自己的簪子静静的躺在叠好的衣物上,他闭上眼,却又看见卓不凡那根紫红粗长的东西,上面的青筋,那丛茂密的耻毛,想起冯谢君白日的质问,和自己手背碰到的触感。
春生将手摸进自己亵裤里,用食指碰了碰自己那道肉缝,第一次发现穴外的两片肉唇都变湿滑了,他把手指挤进自己的肉缝里,是烫的,湿的。
他屈指小心动作,另一手学着卓不凡,握住自己那细小的那根,上下套弄,他的心跳得飞快,浑身发烫泌出细汗。
咕啾——
深夜安静的屋内,这一声响得突兀,春生吓得僵停了动作,他湿透了,湿得手指一动就有声响了。他抽出手指,不敢再弄了。
另一边的卓不凡,将这从春生被子里传出的水声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下面硬得发疼,两眼都红了,差一些就要跳起来,扑到那张炕上了。
忽然冯谢君翻了个身,将两人都吓得不敢呼吸了,一夜,再无动静。
四声布谷啼鸣了,春生起了,这一回卓不凡却在另一张炕上也起了。春生的心一大早就开始不得安歇,拿着那根,手抖得连发髻都插不好,一头白发又散下。
卓不凡却在这时走过来,春生几乎跳着下了炕,匆忙低声说了句我先去起灶烧粥,就夺门而出,谁料卓不凡却追进厨房,春生坐在灶膛前生火,发髻挽得不好,好几绺发丝都散在外头,不知是灶火烘的,还是其他,他脸红得异常,白色睫毛垂直,不敢看朝自己走来的卓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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