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父!照这秘籍练,就能补好我的心脉继续练武了么?”
竺远点头,然而眉头却还皱着,“这《达摩易筋经》洗髓易经,确实能够补好你的心脉,但少说也得练个三五十年吧。”
“什么!三五十年?”
冯谢君听了心陡然一凉,腿一软颓唐坐在了地上。他这副绝望模样没有引起竺远的同情,反而使他心烦。
“你倒也不要心灰意冷,江无涯这傻子把自己的命都续给了你,为师既然答应了他帮你补全心脉,就一定会做到。”
竺远虽然这么说,然而眉头却越皱越紧,竟开始在这石洞里烦躁得来回踱起步来,冯谢君见他面色复杂,不敢吭声,最后终于见他叹息一声,在那石案边坐下,对冯谢君喝道。
“过来,磨砚!”
竺远提笔许久,中途不知断笔多少次才写完一封几行字的短书,冯谢君看他吹哨招来一只通体黑亮的乌鸦,放这鸟儿把信送出。
冯谢君隔着雨帘看那黑鸦携信飞在翠茫茫的群山之间,渐渐消失在远处的山雾里。他自然想问信上写了什么,又是送给谁的,但见竺远面色,并不开口多问。
他不问,竺远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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