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有点傻,就像他那傻呼呼的春生师兄。
冯谢君摆弄着娃娃的四肢,抚摸着上头细密流畅,扎实平整的针脚,想起春生将这娃娃送给自己的那一日。
那是在他上山后第三天,春生每日一有空就蹲坐在门槛上做针线活,想不到就是为了给他做这个破娃娃。他送这个娃娃时说自己像冯谢君一样小时,也有这样一个娃娃,师父不在时,他就同那个娃娃说话,睡觉也抱着。
“师父送我那娃娃时,说每个孩子都有个娃娃陪着,君儿小师弟,我看你没有带,师兄我就帮你做了一个,嘿嘿。”
冯谢君当时还气骂春生把他当乞丐小孩,他没收下,春生便把这娃娃塞进了炕上的格子柜里,今日出发去抄经洞冯谢君才把这娃娃偷偷取出,塞进了自己的行囊。
冯谢君抱着这娃娃,在暖玉床上辗转难眠。真是奇怪,他竟不想自己的娘亲,反而想春生,想那头披散在蓝布枕头上的白发,想那只会替他掖好被角的手,想那两条把他冰冷小脚伸来夹住暖和的瘦腿。
“春生师兄,君儿好想你……”
冯谢君抱紧了怀里的布娃娃,蜷缩成一团,慢慢睡去。
这洞中洞里不见天日,也不知睡到了何时,冯谢君起身才穿好衣裳,竺远便从那道暗门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籍,叫冯谢君爬去外洞等他。
冯谢君拿着蒲团爬到外洞,老天还把雨帘挂在洞口,天色阴灰,这春雨不知夜里是否停过片刻,此刻依旧绵绵无尽的在下着,润得外头山色欲滴。已近清明,潮风拂面不觉寒冷,反而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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