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比窗户纸还薄的隔障,卓仲达不再说话,靖安帝李后存等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出来。
“莫非,二郎哥哥最爱的人就是……”
仿佛害怕李后存把那个人说出来,卓仲达听到他这么说,立刻把那碗醉生梦死汤抢了过来,一饮而尽。
在意识模糊前,卓仲达仿佛听见有人笑着说了一句“真傻”,接着他便坠入一个这辈子梦见过的最疯狂可怕亦最甜蜜难舍的梦里。
在那个梦里,他就像一头终于发疯的野兽,仿佛在撕咬一般操干着李后存,他一边怒吼一边流泪,将人压在身下,掐着李后存的脖子,问他到底有没有和卓不凡做了。
卓仲达把泪洒在对方慢慢被掐得胀紫的脸上,说自己恨透了他,也爱死了他,逼着他对自己说一声“我爱你”,否则就这样直接把他掐死。
可对方却用那张越来越青紫的脸,无声的用嘴型说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我……只……爱……他……
直到最后,被自己掐得翻了白眼,连尿都溢出了,也没有说爱他。对方甚至连个谎都不肯施舍给他,卓仲达恨得要杀了他,又因为爱他最不舍得他死。
第二日卓仲达醒来时,自己已经回到了官驿的房间,门外有人粗鲁而有节奏的敲着门,像个力气很大的顽童,是剥皮候巧阿难喊他起来,今日午时,要举行凌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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