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有你的,赵余笙发现他不按套路出牌,这个世界上这么单纯又有钱的男孩子已经不多了。

        木尘落闭着的眼睛不安地颤动起来,一只手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往下,直奔目的地,木尘落抗拒地不停把他的手往外推。

        赵余笙哎呀一声,把他的手拧到别处去,然后伸手一拉,把裤子直接拉了下来,露出黑色的内裤,嘴里念叨:“刚刚我是不是都给你手指进去了?你摸了我多久?我还碰你不得了?”

        很快赵余笙知道他抗拒的原因了,在浅色肉具底下,睾丸只有一边,嗯,还蛮奇怪的呢。

        木尘落咬着嘴唇不出声,眼睛也紧闭着,敏感地察觉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滑过他茂密的阴毛,轻轻揉起那颗孤零零的卵蛋,对方手的热度一如既往地惊人。

        潮湿和温暖慢慢地裹住残缺的囊袋,木尘落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大喘一口气说:“你不用做到这样。”

        赵余笙把口中裹湿的卵蛋吐出来,说:“只是个人的职业习惯而已,某种意义上,你给我省了不少事。”然后露齿一笑。

        木尘落又闭上嘴巴,只是不再那么抗拒。

        赵余笙费了不少功夫,在男人的胯下又舔又吸,可以说使尽浑身解数,那根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也仅仅只是半勃而已,这无疑使他很挫败,泄气般揪了几根木尘落的阴毛,上方传来嘶的一声,带着闷闷的语气说:“不行就算了。”

        赵余笙抬起头看对方,木尘落用手臂遮着眼睛,红色从他的脸一路蔓延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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