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余笙哈哈一笑:“你真大方。”然后往后把重量全压到杨言思身上,杨言思从后面亲上来,又抱着耸动了一会儿才结束这场运动。

        拒绝了对方送回家的好心,赵余笙一下车,就感到一阵腿软,撑在墙上缓了一下,忽然领子被人一扯,踉跄几步进了小巷子里,还噗通一声给跪下了,赵余笙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面前弹出了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底下的单睾也已经充血胀大。

        赵余笙想先打个招呼,“你还没回去啊......”话都不能说完,就被木尘落急躁地打断,“快点,我硬了。”

        好吧,看来他很珍惜这段硬起来的时间,赵余笙也不含糊,照例吮吸了一会儿蛋蛋,一边娴熟地帮他撸管。

        手口并用之下,木尘落抬起头,后脑贴着墙壁,漂亮的脸上浮现飘飘然的神色。

        越来越硬的肉棒被整根含进湿热的嘴里,吸得喷喷作响,狡猾的舌头沿着肉柱上的青筋乱扫乱舔,赵余笙抬起眼睛望他,发现对方只是昂着头,呼吸十分急促,带着愉悦的低吟,双手无措的放在两边,微微张开,好像要抓住什么一样。

        赵余笙一边吸舔,一边把他的双手拉到自己的头顶上,然后向前搂住他的纤腰,往嘴里送了两下,示意他可以在嘴里挺动。

        很快的,木尘落挺动起下身,在赵余笙的嘴里肆意抽插起来,因为经验不多,可以说是横冲直撞,屡屡让赵余笙干呕不已,只能抓着对方的裤管稳住身体。

        赵余笙心想,这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敬业的人吗?

        第一次的勃起以美好的口交结束,木尘落近日低落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一向引以为耻的单睾又被温柔地含进嘴里爱抚,身心都获取了奇异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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