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看了看表,不等他回应,直接出去了,赵余笙注意到这块表还是他之前送的那块。
“好吧。”赵余笙耸耸肩,自顾自地回答了一句。
关上门,这里还是熟悉的摆设样子,东西都不多不少,似乎没有另一个人生活的影子。
赵余笙随手翻出一个大皮箱,先把衣服装了进去,再看看周围其他的东西,几个金色的奖杯还整齐排列在宁越的书架上,赵余笙凝视了许久,伸手拿走了自己的那一个。
还有常年用的保温杯、笔记本、钢笔、相册......这也想带走,那也想带走,零碎的东西还挺多,毕竟都是用了很久的物件,不太舍得丢掉,但有些东西拿回去吧,好像又有点鸡肋,纠结着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扔了不少牙刷之类的东西,才收拾到一半。
赵余笙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脱掉外套,喝了口水,又打了个哈欠,感到些许困意,干脆躺倒在沙发上,眼皮抗争了几下,还是闭上了,睡一会儿而已。
不知睡了多久,脑袋旁边的手机震动起来,赵余笙还未睁开眼,便摸索着接了电话。
“喂?”赵余笙懒洋洋地说。
“起床了吗?”对方的嗓音悦耳而清丽。
“怎么啦?”赵余笙翻了个身,眼睛又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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