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我说这样的话,对吗?你更硬了,真大,我可以握住它吗?”

        对方好像就在身边耳语一般,木尘落笨拙地用力套弄起来,回忆着昨晚赵余笙为他撸管的手法,然后气息不稳地说:“可以,我允许你这么做。”

        “唔嗯......我喜欢这个可爱的蛋蛋,我要含住咯。”

        “啊......那就含住,这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吧,你这个下贱的男妓,叫床给我听!”木尘落越来越上道,并且中气十足,本来还有些犹豫,现在已经十分理直气壮。

        “......你真可爱,我已经湿透了......”

        “张开腿,让我看看!”从来没说过的粗俗话语从他自己嘴里蹦出来,木尘落吓了一跳,但是一想,又没有人知道,这是他自己的事儿。

        “啊......看到了吗......嗯......床都湿了......”

        本来只是玩玩的心态,赵余笙听着耳边粗重的喘息,渐渐也入了戏,听从命令张开了腿,伸手进裤子里,轻轻的抚摸腿间已经湿润的肉穴,然后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在这场隔空的性欲当中。

        两人在试探的边缘慢慢升温,木尘落伴随着电话里露骨的话语越来越兴奋,撸管的手法也渐渐找到了门道,正闭眼享受着,赵余笙忽然略为高昂地呻吟了一声。

        木尘落不满地说:“我还没进去呢,你就高潮了吗?也太不敬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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