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很想装作不认识,因为这意味着他不能坐视不管。

        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认命把赵余笙的手臂扛在了肩上,可真够重的,幸好他家就在附近。

        这一路上似乎并不顺利,过马路的时候有个天桥,下坡一个没搂住,赵余笙轱辘滚下了台阶,木尘落在后面飞奔下去抢救,第一步先翻过他的脸看看有没有呼吸,松了口气。

        但赵余笙也摔得不轻,呻吟了几下,睁开眼看了旁边的人一眼,混沌的脑子里隐约有种不妙的感觉。

        “红药水?碘酒?哪瓶是?直接倒上去吗?棉签?棉签在哪?”

        木尘落翻出家里尘封的药箱,一边打着电话问自己的姐姐,虽然之前姐弟俩因为公司主权的问题闹得有些不愉快,但这种事情还真得问姐姐才行。

        赵余笙大字躺在沙发后面,他的情况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艰难地到了木尘落家里,想吐的时候被一头摁在马桶上,额头肿了个大包就不提了,本来在天桥上就摔得挺重,从厕所到客厅短短一段路都撞了两次,疼得赵余笙脸都紫了。

        赵余笙听着木尘落打电话时的聊天内容,忽然间,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涌了上来。

        门口传来响动的声音,木尘落没有注意,等他终于弄清楚要怎么给赵余笙上药时,赵余笙已经不见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木尘落耸耸肩,把手里的药瓶放了回去。

        赵余笙说自己要去喝酒,他看上去很沮丧,状态很差,汪芙就没有拦着他,或许让他先自己调节一下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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