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挺伟大,不过这种行为通常被称之为嘴硬。”
说完他把头凑过来,呼吸喷到赵余笙脸上,笑道:“你对我的前后态度转变得也太快,小狗装不下去了?”
之前连唯一一只烤螃蟹也留给他吃,现在是装也不想装了。
赵余笙说:“谁叫——你爱我呢。”
辛芃伽轻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抓着脑袋,下身狠顶,赵余笙又往玻璃门上磕了一下头,这一下猝不及防,赵余笙疼得眼冒金星。
头发被扯得生疼,被强迫抬起头,辛芃伽看他的眼神一下变了,低声说:“你不是喜欢我对你粗暴吗?我会满足你,谁叫——我爱你呢。”
即使被拉拽着头发,赵余笙也还是吃力地靠过来,俊脸隐隐露出一个笑,说:“就是这样。”
“啊……”
粗大的肉具拔出到穴口处,又猛地肏进去,狠狠地抽插起来。
赵余笙攀附在浴室门上,闭起眼睛急促地叫,挺立的乳尖顶着冰凉粗糙的平面,磨得正欢,后面一双滚烫的手一路摸了上来。
手掌圈住两边奶子,饱满的乳肉被用力揉抓着,变化出各种形状,还把两粒乳头捏着不放,捏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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