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迁月拿过他的手机，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个……导演和制片人都挺好，剩下的，看投资方怎么样。”
“感觉你们当导演的都特别累，我特好奇你都是怎么协调各方面的意见的。”
“我觉得还好，拍戏事先定好一个框架程序，框架对了不会差到哪里去，至于各方面统筹也一样，先亮出自己的原则，想对我指手画脚的，那就送客。”
唐迁月放松地倚在沙发上，在谈到自己的专业领域时，他的眼神隐隐透出惯有的强势和冷峻。
赵余笙摸摸鼻子，
“嗯……那演员突然换人这种事呢？也经常发生吗？”
唐迁月瞅他一眼，笑：“其实我对演员的人选倒没太严格的要求，我比较看中耐心和虚心这两点，如果资质实在太差，尽力发挥最好的水平就好，这时如果有人想换，换也无妨。”
“要是没点耐心还真对付不了你。”赵余笙想起自己在他手底下的恐怖经历，仍是心有余悸，随后又好奇地问：“要是换了之后更差呢？”
“自认倒霉，一个项目总会有挫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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