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他虽然没有做过,但他总是愿意跟着去尝试,他总说自己是个无趣的人,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接手被我养的半死不活的月季,边查资料边养,花朵竟然开得几乎整盆爆满,我教会他骑机车以后,他自己也买了一辆,每天会骑到音乐教学楼下等我,递给我一枝当天剪下来的月季……”

        “那为什么会分开呢?”

        “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和平分手,我还担心他好久,怕他想不开,甚至有点不敢马上找新男友了,偶然一次在他的教室楼下遇到他,他仍是坐在机车上等人,只不过等的那个人成了别人,他向我挥挥手,笑着冲我打招呼,然后载着他的恋人远去。”

        “原来他不用我为他担心的,其实他很洒脱,他对感情也像他养的月季一样,先是一枝种苗,他学着如何去浇水、施肥、修剪,然后花朵盛开,但当月季枯萎的时候,减去不再充满爱意的枝条,然后新生的枝条会再度迎来一场盛开。”

        听着听着,赵余笙说:“其实,他所期望的感情不止是短暂的花期。”

        “我用花来比喻不是因为短暂,而是他的美与用心,比花期更长的感情,说不定他已经找到了呢。”

        霄雅看向赵余笙的眼睛,赵余笙避开了,于是她笑道:“也许不是现在,但以后谁说的准呢?人的一辈子可是很长的。”

        “果然你们学艺术的就是浪漫。”赵余笙感叹道。

        “你也不差嘛,大明星了还在街道上跟人拥吻……”

        “……别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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