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一会儿,赵余笙就手脚蜷缩,弓着背从齐晖作抚摸状的手中逃开,

        “我自己吹,你走。”

        赵余笙其实有点入戏,他这几天脾气不太好。

        “起码喝杯热牛奶吧。”齐晖仍旧好声好气的,赵余笙无语,接过了热腾腾的牛奶。

        趁他喝奶这功夫,齐晖降低声量,悄悄地跟他说:“这几天你跟大伙吃个饭,你请客。”

        “……咕噜……”

        “好好的戏拍着,你把人家截胡了,一下子增加了多少工作量,人家表面不说,心里多少有点埋怨,虽然这种事也见多了,但你再这么摆谱几天,到时候你想提什么意见,人家也不会理你,也不会在乎你是什么感受了,看见没有,这大冬天拍泳池的戏,有谁理你了?”

        “这都是因为谁啊?你以为我想来演?演啥不好演个疯子,吃力不讨好。”赵余笙披着毯子,昏昏欲睡,情绪不高。

        “嘘,小声点……”

        “谁说你演的是疯子啊。”两人的视线突然一暗,唐迁月凑过来看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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