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疯子在这里是褒义词,我认为他的人性里有着毁灭和疯狂的倾向……”

        “嗯,接着说。”

        片场的另一侧,赵余笙耷拉着眼皮老老实实地给导演解释自己的人物理解,说起来他俩第一次见面,赵余笙还挑衅他呢,相处久了反而规矩起来,因为唐迁月跟他之前的任何一个导演都不一样。

        论折磨程度他是排第一,他绝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导戏时话不多,情绪也不多,但是只要有一丁点不合他意,他就“再来”

        “情绪不对、感觉不对。”

        他也不说哪里不对,就一遍一遍重来,也从来不急,不管多少遍。

        上次从下午就吻到天黑的惨痛经历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赵余笙被他折磨得,就跟被训练过的军犬一样,从来不敢顶嘴了,这演完一喊卡就知道要不要重来,老实地调整自己状态。

        “我要背词了,等会儿拍……他娘的,又有吻戏。”

        赵余笙背过身子,小声BB,满脸不爽,作势要撕了这一页,瞄到唐迁月飞过来的眼神又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