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论知识。”赵余笙突然想起在八宝山的日子,那时他的恋人无论在做什么,总会突然做一个舞蹈动作,好的时候,会点点头,不好的时候就摇摇头,超级可爱而且有一种认真的帅气。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想起他呢,虽然想又不犯法,自从昨天晚上对他的舞蹈产生不该有的杂念和嫉妒之后,再联系到自己最近的放浪形骸,心底蒙上一层好像背叛了他一样的阴影。
他们早已经不是彼此的所有物了。
但这些日子最令他消沉的其实是,为什么符赤筠身边可以有别人,但那个‘别人’却不可以是他。
到了,跟霄雅挥手拜拜,赵余笙甩开自己的沮丧情绪,找起了人,天代广场才刚开业一段时间,广场上很冷清。
“余笙。”
赵余笙转过头,唐迁月冲他挥手,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外套,侧身坐在机车上,一条长腿点地,跟平时清冷正经的样子不同,今晚是干净利落和洒脱不羁的感觉,但他的眼睛弯弯的,带着意外的柔和。
赵余笙连忙跑过去,“真不好意思,我迟到了20分钟。”
“没事,我也好久没出来玩了,刚才在附近逛了逛,你工作了一天,肚子饿了吧?我已经找好地方咯。”唐迁月给他一个安抚的微笑。
看着他不轻易对别人展露的温柔笑脸,和被晚风吹得凌乱的柔顺发丝,赵余笙忽然转过身走远了几步,抬头望天长叹一口气,小声自言自语,“果然对温柔的男人下手是会下地狱的,良心真的在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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