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尘落摇头,下身缓缓抽送,“做不到。”
没有节食过的人,确实不知道这种饿,赵余笙继续侧身望着墙壁,已经被捅得汁水横流的屄小幅度地痉挛了一下,连高潮都挺不起腰。
痉挛不已的甬道却把那狠心压着他的人夹得呻吟连连,一手袭上柔韧的胸肌,一手握着扛在肩上的长腿,往深处捅弄起来。
“啊……啊……”
粗长的鸡巴不再大开大合、连根抽送,而是抵着深处密密抽添,私处紧贴,单睾几乎一刻不停在肉唇上啪啪拍打。
赵余笙也忍不住呻吟出来,咕涌着把被抬起的腿收回,翻了个面趴着。
对方白皙的小腹也跟着相连的部位,狠狠撞上饱满的翘臀,肥敦敦的,可响亮。
浑圆的屁股上还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身上的青年伸手摸了摸,引起臀肉一阵震颤,然后干脆叠在他身上,只有下身耸动,像两只交叠的肉虫。
“啊……嗯……啊……哦……哦……快点……”
一连串剧烈的抽插过后,纤细的腰身往下猛地一挺,射在了最深处。
云收雨散,木尘落趴在赵余笙背上喘气,忽然想起赵余笙刚才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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