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赵余笙拿起酒瓶、喝酒、吞咽、放下,这一切的动作都发生在他张开的双腿前,清晰可闻。
不难猜到他正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唐迁月用膝盖碰了碰他。
“不满意吗?导演大人?”
赵余笙话里含笑,手指在肉根上轻轻地蹭弄,像把弄玩具。
“……我都听你的。”唐迁月轻轻地说。
委屈、顺从的语气用极为喑哑低沉的声音说出来,挑逗得人神经过敏。
赵余笙呼吸一滞,这种感觉就好像那杯浇下来的红酒浇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将腿间的屄穴浇得湿漉漉。
明明是自己在掌握主动权,怎么会……赵余笙不服气,跪起身子把头埋进了男人的胯间。
“啊……”
鼓鼓的囊袋被含进湿热的嘴里,吮吸舔弄,睾丸被吸得一阵发麻,在灵活的舌舔下一跳一跳的,内里储存的大量精液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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