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迁月安静了一会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漆黑的湖面,说:

        “看日剧的时候,总是会听里面的人说‘一期一会’,虽然不还是很了解日本的文化,但我的理解是,有些感情只有一生一次吧,错过了那次,就再也不会有。”

        “所以每段感情开始之前,我都会想,这是会是我的‘一期一会’吗?”

        听到他这番自我剖析,赵余笙更加对自己的轻浮感到无地自容,一生只有一次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呢。

        “但是如果明明互相有好感,却因为这段好感不是‘一期一会’的程度就要分开实在太可惜,不如就把这段感情当成‘春日限定’好了。”

        赵余笙顺着他的话思考下去,说:“一期一会吗?在我的理解里,一期一会更像是在说每一次的相会都是唯一的,下一次就算还是这个地方还是同样的我们,也再也不会是上一次,所以,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

        “所以,你还愣着干嘛,和我一起去跳舞吧。”

        唐迁月向他伸出手,邀请他。

        赵余笙抬头一笑,跟他的春日限定一起走向音乐广场。

        他们钻进热闹舞动的人群,一会儿又拉着手出来,赵余笙蹲在灌木丛旁边‘咕嘟咕嘟’大口喝啤酒,唐迁月要开车没喝,在旁边把啤酒罐捏扁了一个又一个,跟赵余笙比试谁扔中垃圾桶的个数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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