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把信丢掉啊?”
赵余笙低下头:“因为我不会再相信他们说的话了。”
说一百遍的爱,只挂在嘴边的亲情,他在两年前就明白了。
在他人生的至暗时刻,他自以为可以信赖的家人,最后是怎么把他的自尊心踩在脚底下的?
他会怀孕吗?那时候绝望又迷茫的他找到了家庭医生,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女医生以一种温柔又让人安心的姿态,让他倾诉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然后他的妈妈也知道了。
他的母亲向他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
直到母亲入狱,父亲的官路被堵死,他的父亲带着他去求人,对外公家的任何一个有权势的亲戚,甚至向他恋人的父亲和朋友们卑躬屈膝、谄媚讨好。
他不明白,这样有什么用。
就是因为他这个不明白,他的好父亲,才会在回家的路上暗示他,他其实可以进行一点“牺牲”,在大佬喝醉的时候,可以去主动送人回家,然后“吹一点风”
什么叫“牺牲”?赵余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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