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赵余笙从陌生男人的怀里扒拉出来,杨言思用手碰了碰他发烫的额头,周围的音乐太吵,只好贴着他的耳朵大喊:“你去醒醒酒吧。”,然后又小声说:“可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前一句赵余笙没反应,后一句他抬头望了他一眼,摆摆手,摇晃着往厕所方向去了。
杨言思松了口气,一时也找不到齐老师的身影,反正车钥匙也事先给了他,便转身回到跟自己一起来的那伙人身旁,专心聊起了天。
赵余笙已经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夜店的灯光可见度又低,只能凭着感觉扶着墙走,一个卡座里传来男人放肆的笑声,赵余笙抬眼望去,长发的男人搂着年轻的男孩,对年轻人的话语十分捧场。
披散的长发随意拢到耳朵后面捆起,仍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额前,给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增添了一点神秘感。
不管他的内在有多恶劣,发脾气的时候有多残暴,那张艳丽的脸蛋一如既往是年长者的纵容感和温柔,只不过赵余笙现在才留意到,修长白净的手指夹着烟,他想起那几根纤长的手指在体内肆虐的快感。
不知道为何他对眼前这个男人展开了无尽的绮丽想象,这种想象和眼前的景象让他慌乱且愤怒,脑袋充血。
昨晚他还蛮横地用那根东西在他嘴里冲撞,今天就能捏着其他男孩的下巴调情,
这种不被在乎的感觉像极了他用六年时间经历的那段,暂时用大量酒精封存的,被背叛的爱情。
没有人爱他吗?他脑袋里浮现这个幼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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