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

        声音像从牙缝里传出来一样。

        “别让我瞧不起你,臭小子,麻溜点爬出来。”

        齐明佘插着兜,伸出长腿往里踢了一脚,正中对方多肉的屁屁,鞋尖触到柔软的臀肉,还恶意地碾揉了几下,力度不大,侮辱性极强,赵余笙恼火地叫了一声,从里面滚了出来。

        握紧的拳头看见对方蠢蠢欲动的大手,好像随时准备给他来两巴掌让他清醒过来,赵余笙蔫了下来,高大的身体又轱辘滚远了一点,老实地趴在路灯处,他现在像一个婴儿。

        齐明佘不是没有发现,从昨天开始这孩子的言行就已经开始幼稚化了,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交情不深的长辈做出那些举动。

        因为有些人在极度悲伤时会退化,变成像婴儿一样,只能做出本能反应,需要有大人去指示他的一言一行,没有人理他就会一直含着脚趾原地发呆。

        也许他在感情里真的牺牲很多,但又怎么样呢,分手的时候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是爱情最无趣的地方。

        齐明佘走向前,拎起他的后领,不顾他的哀嚎,直接拖走。

        躁动的音乐和浓郁的酒香飘进了赵余笙的脑子里,那灯红酒绿的大门一打开,他就被扔进了舞池堆里,身材丰满的大姐姐们先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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