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奇怪的男人自尊心突然冒出来,赵余笙假装从容地坐下来,“也不是很怕。”

        然后伸长手臂拿了杯饮料,补充道:“刚刚是想拿果汁而已。”

        “快点继续讲啊,正在兴头上!”

        又有缺德鬼在那催促。

        果汁的吸管刚放进嘴里,赵余笙就听见旁边的一声轻笑,往旁边一看,好家伙原来辛芃伽也坐他旁边。

        这两人一左一右夹着他干嘛呢。

        讲鬼故事的人越讲越带劲,从《车轮下的头发》、《民宿里的哭声》到《不给力的空调》、《夜半浴室惊魂》再到《木地板下的尸体》。

        那叫一个有声有色,情到深处还不自觉模仿女鬼咀嚼骨头的声音,‘咔嚓、咔嚓’的拟声词配上生动狰狞的表情,把赵余笙听得心惊肉跳,眉头紧皱,气都不敢喘。

        直到人群散了,三三两两地去打牌或者回房,赵余笙还僵坐在原地,人已经麻了。

        走了几步路,又虚虚地望着前方,走回自己屋的这短短十分钟可能要用一生来治愈。

        突然有一束光打在他身上,还有车的哔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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