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赵余笙咬上一口,或者挣扎起来,但是他打定主意不会松开他。
辛芃伽没有等到他所想的,赵余笙的犬齿只是轻轻蹭着他的下唇,舌头倒是伸了过来,主动地与他吸缠。
一边吻,一边躺到沙发上,辛芃伽把赵余笙压在身下,只是亲吻,一只手抱着他蓬乱的脑袋,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用力压进沙发里。
没有情欲,没有戏弄,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这样。
不知道何时开始,他的心里也有了一潭黑色的水。
年轻时他曾在笔记本上写,人的感情面临着一条深不见底的黑潭,在深潭边相爱的,都是不会水的人,而他的心里只有干涸地。
他遇到越来越多的干涸地,才知道有深潭的人才是少数。
真的有人有深潭吗?
一对爱侣在他眼前出现,他们在深潭边相爱,黑色的水潭深不见底。
他将其中一人推了下去,永远记住了那双痛苦的眼睛。
跌入潭中的人竟没有化为淤泥和污水,不知不觉站到了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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