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走了吧。”赵余笙说。
赵余笙隐约闻到他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可能又去了医院一趟,得好好休息才行。
辛芃伽把后座的毯子和枕头扔给他,自己也抱着毯子,把座椅往后调了下,往后一仰,疲倦地说:“累,不想开车。”
赵余笙在车内的暖气下也昏昏欲睡,“叫你别来吧,就犟。”
“在这睡一会儿吧。”
“行吧,开点窗,一点点。”
“嗯。”
赵余笙看了眼时间,4点,逐渐闭上眼睛。
也许是生病会使人脆弱,辛芃伽在病房醒来,就特别想见赵余笙,他却不在,难道他不知道他晕过去了吗?怎么睡也不安心,尽管早已得到了关机的回应,却还是赌气般一直拨赵余笙的电话,终于给他打到接了。
辛芃伽伸手过去,握住赵余笙的手臂,这才安心下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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