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毯早就结束了,据说饭也早吃完了,但赵余笙到病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偷偷摸摸地探头进来看一眼,头发很乱,发现汪芙和木尘落还在聚精会神地追剧,此刻又都把目光投向他。
赵余笙讪讪一笑,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衣服,拘谨地走进来,也并不坐,突然此地无银三百两,说:“我刚刚喝醉了。”
汪芙看他一眼,“你不说,我们也看得出。”
木尘落久久地打量他,赵余笙一时有点紧张,忙问汪芙:“好点了没有?”
“我没事,倒是我想象一下你们送我来的场景就觉得应该特别搞笑,一个聚精会神地骑车,另一个把我昏迷的我夹在中间,到处看有没有交警来罚。”
赵余笙也破功了,笑道:“你别说,我那时候觉得这场面觉得特像一部印度电影……”
“你刚刚去干嘛了?”木尘落冷不丁一问。
赵余笙吓得浑身一抖,颤声道:“没……没干什么啊,你这是什么审问的态度?我又不是犯人!”
“没做坏事你表现得那么心虚,八成又在外面乱搞了。”木尘落犀利的目光像是一把剑。
跟前任……怎么能算是乱搞呢,赵余笙挺直腰板,“还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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