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豪宅从外面看起来虽然很气派,但里面的家具却很少,看起来十分冷清,客厅只摆着长条沙发、茶几和一架钢琴,除了卧室以外,一间房录音设备和乐器齐全,一间房空荡荡四面墙都是镜子组成的,其余的房间都很空,赵余笙晃了一圈,回到客厅,从饭店订的菜还没到,两瓶酒孤零零地立在茶几上,赵余笙躺倒在沙发上,忽然很想就这么睡过去。
他没去看自己的电视剧反响,只觉得很累,身边的人都带着喜悦想要告诉他,又会被他难看的脸色劝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符赤筠从厨房里出来,端了一盘水果沙拉和一盘瓜子糖果出来,水果切得不是很工整,摆盘精心布置却透露出了不熟练,赵余笙把脸朝向他,笑了笑,说:“入宅酒席或许交给你姐姐办会好一点,不然只请一个毫无准备的客人来温居也太任性了。”
符赤筠把水果沙拉端到他面前,也露出了一点笑容,说:“长大成人的好处就是不用再去遵守那些令人厌烦的传统。”
“也就这一点好处,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大人,每天睡觉前只用想明天吃什么、学什么、做什么好玩的事。”
“你最近过得不开心吗?”符赤筠坐到他身边,柔软地看着他。
赵余笙鼻子一酸,“还好。”那一刹那间思绪纷扰,几乎想要流泪了
不料对方话锋一转,冷哼一声,“确实还好吧?天天去人家家里吃饭,吃得满面红光。”
赵余笙眼泪憋了回去,鼻涕泡差点冒出来,赶紧抽了张纸擦拭,哭笑不得,“我说呢,无事不登三宝殿,原来为这事来找我的茬?你怎么知道的?”
“你好意思问,那八卦狗仔就差没播报你的每日三餐了。”
赵余笙最近烦得两眼不闻窗外事,确实也没发觉外边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不过这事的重点在于另一处,赵余笙坐起身来揶揄符赤筠,“我怎么不好意思问,你都好意思说了,你是以我的什么人来提这一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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