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下头来,看到符赤筠的头发似乎有点别致的颜色,“你染头发啦?”
符赤筠靠在椅背上,头发已然被赵余笙揉成个鸡窝,轻轻喘着气,回道:“这也要向你报告吗?”
“问一句,也不行?啊是,我谁啊我,乖乖给王子殿下暖床就行了,别问这么多。”
“王子殿下?你是说我不好伺候?”
“我没说。”
“心情好点了吗?”
“嗯?”赵余笙奇怪地看他,“这也要向你报告吗?”
“不只是因为工作吧?”符赤筠仔细地端详他。
“那还能因为什么?”赵余笙自己也不知道。
“辛芃伽。”
这个名字说出来,赵余笙的瞳孔一震,仿佛才明白,喃喃地说:“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