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告诉你,你猜出来我才算学成了。”
酒馆人很少,唐迁月与酒保对视一眼,进到吧台里面,耳听八方的酒保早已清洁好了备用的调酒器具,让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我转过去不看。”赵余笙其实对调酒过程也挺熟,看他拿的材料估计自己也能猜出来,便转了转自己的位置,背对吧台。
“真是一个公正的孩子。”唐迁月在他背后笑了一下,低声夸奖他。
感觉他说话的时候似乎离得很近,赵余笙耳朵有些发热,嘿嘿一声,挺直了背。
过了一会儿,赵余笙情绪放空中,微凉的手掌从后面盖上他的眼睛,施力往后一压,带着赵余笙微微昂头,酒杯贴上薄唇,酒喂了进去。
“唔……”
这一系列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赵余笙没有防备,辛辣的酒强制灌进口中,喉咙像火烧一样,辛辣过后,酸、涩、甜、咸、苦,一时间酒的滋味尝不出来,酒的意味倒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越界的动作代表了进攻的信号,这杯酒叫嫉妒。
赵余笙捉住对方纤细的手腕,睁着泛红的眼睛回望,唐迁月沉静地微笑着,清丽秀美的脸颊在酒馆的灯光下更显漂亮,仿佛刚才做出无礼举动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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